是有那么一丝丝渗人的。
2.裴樱不主动开口,我自然也不会主动搭话。
主动交谈对我来说有些艰难。
瞧了她两眼,我收回目光,继续拿着刻刀一点点刻着小木船的窗户和船身的花纹。
这个小木船我雕刻了好几天了,就快要完工了。
乱葬岗的阳光不算多,大部分阳光都被周围的树木遮挡住了,再加上我的小木屋盖的隐蔽,木屋不算阴暗,只阳光最鼎盛时会亮堂堂的。
而且平常也没几个人会在乱葬岗闲逛。
所以这大半年还真没人发现我,他们都是把尸体丢下就走了,通常都嫌这里晦气。
好在裴樱她也不闹腾,喜欢看我就随她看了。
直到日落西山,远处的天空泛起薄薄的一片橙色,屋子里渐渐变得昏暗模糊。
裴樱就这样观察了我许久,发现我对她并没有恶意后,这才一点一点向我挪动。
小木船已经完工了,我是在给它上第二遍特制的漆色,是核桃一般的颜色,整个差不多巴掌大小,很是精巧。
所以她一直以来看得也不是我,是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