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灯笼在路边矮草中寻了一会,直到一抹黄色出现,她才欣喜地弯腰捡起。
平安符虽早已被雨水打湿,她却珍重地贴在胸口,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
红色人影消失在门内,拐角处走出一身玄色暗纹长衫的男子。
他望着萧令韫消失的方向,久久不曾离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总有谢临之被大臣以宴请之名,实为有意结亲的消息传入我的耳中。
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独自品尝着爱而不得的相思之苦。
半月后皇兄举办的曲水流觞宴,我不想看谢临之被世家小姐们围着,便中途离席,藏在一棵海棠花树上小憩。
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和男女的说话声。
“谢大人,你如今得罪了明昭公主,想要仕途顺遂,只能寻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我爹爹对你赞赏有加,只要你娶了我,高官厚禄指日可待。”
女子的声音温婉动听,让听者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