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看着刚才低着头造谣我的两个人,朗声说道。
至于闻野,我垂眸看向他,厉声道,“起开。”
闻野一愣,站起身子让开位置。
在他没反应过来时,我收拾好课本,装进书包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走后班级才开始继续窃窃私语向阮轻梨问,“哎你说她狂什么呢?”
“她成绩不会是真的自己考出来的吧,可是之前咱校长真的对她不一样啊……轻梨,你姐姐真的这么厉害吗?”
阮轻梨神色一变,在下面的小手揪的演算纸都起了褶皱,面上却怯生生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前的时候爸爸给我们请的老师教姐姐一加一都学不会,也许……也许是姐姐有别的途径吧……”同学疑惑不解,“那你姐姐为什么刚才拿书包回家,我可听说咱学校今年好像有A大的保送名额,不会已经被保送了吧。”
阮轻梨表情阴暗,晦涩不明。
心里确是不相信,她根本没听过爸爸提起姐姐被保送的事情。
前两天姐姐还给闻野说要高考,考一个全省第一呢。
她眼光流转,“我也不知道,姐姐没给我说报送的事情,我听爸爸上次还接到王老师的电话十分生气,也许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