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孩子脊髓神经损伤,左腿已经瘫痪了。”
我如遭雷击,身形不稳地跌坐在凳子上。
泪水在此刻决堤,医生皱着眉,叹了口气,走了。
我还想再给白青青打个电话质问。
却先一步收到了温言的消息。
是白青青陪温言的狗去医院。
看着她的配图,居然还就是在这个医院的一楼。
他挑衅的消息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你还想用孩子栓住青青?
可能吗?”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你和你的孩子加起来,在青青眼里,都不如我的狗重要。”
看着他讥讽的话语,我再也忍受不住,冲到了一楼。
恰好撞见白青青亲昵地搂着温言。
温言怀里抱着他的狗,可他的狗看起来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白青青的声音适时响起:“好了,别担心了,多带它做几个检查就好了。”
温言娇滴滴的,倚靠在白青青的怀里撒娇。
“那,最后要是它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不就耽误青青你了嘛。”
“青青会不会怪我,你今天看起来好忙呢。”
白青青吻了吻他的额头:“什么事能比过你呢?”
听到这话的我,再也无法维持理智。
我扑了上去,一把推开了温言。
死死地掐住了白青青的脖子。
可这还不够!
愤怒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狠狠咬上了白青青,手也将她的脸快要抓花。
而温言被我的架势吓到了,站在一旁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