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茵却大喊一声。
随之医生冲进来给我打了一针药,我便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等我醒来时,小白鼠们不知所踪,只看见傅行之冷着脸站在我旁边。
“听说,别人一碰你的下巴,你就受不了……对吗?”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派人查到了很多关于你的视频。”
“你真够疯狂的啊……”
没等他说完。
我便不受控制的将他扑倒,一边舔舐他的脖子,一边解纽扣。
其实并非摸下巴的反应。
而是那针药的缘故。
在试药研究所时,我经历过无数次,最开始醒来还有意识,想对抗药力。
结果又被强行喂了畜牲吃的药。
再后来彻底无法控制。
他们甚至开启直播和拍片,给我取了个“鼠妈妈”的代号,用于赚钱获利。
我在无尽嘲笑声中,尽情卖弄风姿,伺候着数不清的人。
“沈清婉!”
“你真够贱的!”
傅行之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