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留十块钱吃饭,余下四十全花在一个叫吕清的男孩身上。
初中的孩子,青涩,单纯。
吕清每次都会在一众人的起哄中红着脸接受。
“江浸月,你好舔哦。”
已经记不清是谁先说的这句话。
这算骂人吗?
显然对我来说不是。
这种情况持续到初二下学期。
某天,吕清偷偷把我喊了出来。
“浸月,其实你不用这样做,我也喜欢你的。”
一瞬间,眼前的人突然变得扭曲,整个世界仿佛都暗了下来,我的心里再无那种快感。
我好像无法承受任何人的喜欢。
我拒绝了他。
吕清气急:“你不喜欢我你那么舔干嘛,你有病吗江浸月?”
我确实有病。
那天,我给自己确诊了舔狗病。
3“舔神,选好下一个目标了吗?
你看我怎么样!”
早八上课路上,一个男生笑嘻嘻走到了我身边。
身后还有他几个同伴的笑骂声。
“这小子真去啊?”
“预订今晚表白墙!”
“赵子,有没有点出息!
直接上啊!”
…被叫做赵子的男生回头做了个鬼脸。
我没理会他,继续往教室走。
昨晚失眠,四点多才睡,现在头昏脑胀,我一句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