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晕了过去。
无奈之下,只能找宋家的人来接。
管家将他暂时安置在一楼的客房。
一场闹剧终结。
我安静的从地上捡起那张被宋其名扭成一团的画。
边角泛黄,纸张上更是带了水渍。
但依旧能够看出,它的主人对他有多重视。
又在暗夜中抚摸过它多少次。
宋觅湛,能给我个解释吗?
冷光灯下,那张本就清冷禁欲的脸异样的冷静。
他轻轻拍了本就没什么灰尘的衣角。
解释,是要代价的。
林绥知,你确定你给得起吗?
墙角,松木香薰安静引燃。
木质调味道覆盖住一切清苦。
暖的像我第一次去宋家老宅。
宋觅湛坐在藤椅上,指着走廊的位置。
当时你就站在那儿。
跟楼下那群闹腾的人格格不入。
那年,我十八岁。
林家借着不知多少条线,搭上了宋家的快车。
而宋觅湛刚受完家法。
长发阴郁,盖住出色到诱人犯错的脸。
那群人要你玩大冒险。
要你脱光了衣服躺在我床上。
看我会不会上你。
宋觅湛舔舐着齿根。
桃花眼眯起,投下一片稀疏的暗影。
后来的事,我想我记起来了。
我被一个谎称是佣人的少年拉进房间里。
敢打赌吗?
他绝不会对你有感觉。
我攥着指节,轻轻的点头了。
是的,不应该对我这种人有感觉。
我自卑,怯懦。
认定自己是这场聚会的局外人。
但我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我学过急救,包扎的手段还算不错。
要我帮你处理吗?
少年宋觅湛拒绝了我。
提唇,笑的凉薄果决。
果然无趣。
而现在,已是成熟男人的宋觅湛将我压在软床上。
低声引诱。
我后悔了。
林绥知,我赌输了。
背上的疤由很多办法可以消除。
我没去处理,只是自虐式的想着。
如果哪天能见到你,能让你帮我上药……灵活的指节,在我腰际越陷越深。
勾勒出贴合裙摆的曲线。
他咬住我耳垂,如绞刑架上被赐予神罚的。
悍不畏死的盯着赐自己极刑的执法者。
如果你脱光了躺在我床上,我一定会上了你。
压低的声线在我眯起眼时收起,他轻笑。
所以,林绥知,他们传的我为白月光禁欲十年。
实际上,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恶心。
我满身疤痕,却想要弄脏你。
他松开我,大片裹挟着松香的空气涌入。
冲的人浑身松松然。
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要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