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谈清有些茫然的盯着我的唇瓣。
没带助听器,但她从怀里拉出那块暖玉龙凤牌。
慢条斯理,我说喜欢,其名送我了。
我重重的眨了眨眼。
确认了两遍。
从前宋其名不舍得戴,放在保险箱里藏着谁也不让看的龙凤牌。
现在挂在谈清脖子上。
胸腔怒意占满,我红着眼。
指甲嵌进手心里。
宋其名,我们分手了。
你哪来的脸把我给你的订婚信物送别人?!
我丢下包,疾步冲上前。
谈清吓的往宋其名身后躲。
他横着手挡在我面前,玩闹般。
送她玩玩的,你这么生气干嘛?
还是你还在意我?
宋其名提着唇,把又娇又怕的人摁到自己身后。
那个角度,谈清看不见宋其名说什么。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支梅花簪。
谈及婚事,清醒又俗烂。
要是把这种小聋子带回家,那几个老不死的必不可能接受。
林绥知,我们的婚约可以不取消。
你还能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宋家夫人。
但前提……我得带着她。
谈清像是察觉到什么,有些茫然的拉住他衣角。
他回头哄她,看着她乖纯的眉眼,眼底全是温柔。
说出的话却是最戳心的。
又聋又娇气,要真到了别人手上,我不放心。
是在那一瞬,我忽然清醒。
宋其名爱人时能有多纵容。
意图抽离时就能有多渣。
对我是这样,对谈清也是如此。
怕是网上沸沸扬扬的舆论,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为了逼我答应,他如此无礼的请求。
在他眼里,我大概一辈子都翻不出我爸妈的五指山。
不值得被尊重,不值得被一心一意爱着。
更不会在意他浪荡皮相下的千疮百孔,上赶着也要嫁过去。
冷静下的那一刻,巴掌已经甩到了宋其名脸上。
宋其名,昨晚喝的酒还没醒吧。
有时间去做个CT,查查脑子里的是哪来的豆腐渣!
从包里掏出剪刀。
我不顾谈清的挣扎,把她从宋其名身后拉出来。
剪断龙凤牌上的系绳。
这是我的东西,可不能被这对渣男贱女弄脏。
宋其名擦掉唇边的血渍,额上青筋直跳。
林绥知,你就非要跟我闹的这么难看?
我点头。
将玉牌收好,小心的放进口袋里。
别墅里四处都留有我跟宋其名生活的痕迹。
一起购置的沙发,烧到焦黑的锅底,情侣拖鞋跟数不清的玩偶。
曾让我无比眷恋的一切。
现在,都不需要了。
其他的东西我就不拿了。
看不顺眼你就丢了吧。
就当我赏你跟这个贱女人的。
我转身,决心离开。
宋其名气愤的大叫。
林绥知,你给我回来!
可我不会再回头了。
宋其名,谢谢你让我看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