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爱你。”
被子突然被掀开,晏归咬住我下唇:“再说一遍,老公爱听。”
20两年后。
晏归问我:“明天有没有时间?
约你领个证。”
我说:“这么赶?
顶流也考核结婚指标?
哦——小朋友终于到法定年龄了。”
晏归冷笑一声:“少废话,约的8点。
记得带好身份证。”
领完证,我俩就分道扬镳。
他直奔录音棚,我约了贺兰喝酒。
晚上11点,晏归发来信息。
独钓寒江雪:后巷火锅店。
10分钟。
切记:你晚到1分钟,我晚出1分钟。
归舟蓑笠翁:晏归你是不是以为结了婚的男人就受法律保护了!
10分钟我顶多穿上BRA!
独钓寒江雪:不愧是我老婆,出口成押。
归舟蓑笠翁:真羡慕你,没求婚也能有老婆。
归舟蓑笠翁:我出门了。
附近好像有狗仔,风声紧,老板小心。
独钓寒江雪:叫老公。
奇怪,我俩明明包的亲妈都认不出。
身后窸窣的快门声却如影随形。
我找到晏归,小声劝他。
“老公,你先走。”
“这次奖金记我年终奖上,记得按税前给我发。”
推了两下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