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还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神色一柔,接起电话:“初芸,怎么了?”
不知道白初芸说了什么,纪沉应了几声,就挂断了,看都不看我一眼,匆匆离开。
我被送回纪家休养,纪沉一直都没回来。
我想提离婚,都找不到机会。
这天,纪沉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白初芸。
纪家父母看到白初芸,都很开心,还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饭时,纪母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白初芸碗里,和蔼道:“初芸,多吃点,你太瘦了。”
说完,纪母看向我,一脸嫌恶:“不像某些人,跟猪一样,吃再多都是浪费粮食。”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纪父也一脸不屑地看着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哪配跟初芸相提并论?”
“就是,真不知道阿沉怎么想的,竟然娶她进门。”
纪母附和道。
我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淡淡道:“我可以离婚,白初芸就能名正言顺进门了。”
“离婚?”
纪沉怒拍桌子,“咔嚓”一声,筷子都断了。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恶狠狠道:“想离婚?
你想都不要想!”
白初芸被纪沉的举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过来拉他,假模假样地说:“阿沉,你别这样,姐姐会难受的,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们因为我离婚。”
“我能默默地爱着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纪沉被白初芸拉着,缓缓松开手,将我甩到一边去,又温柔地安慰白初芸:“初芸,这不怪你,你没错。”
“是林初夏又没本事还贪心。”
说完,纪沉带着白初芸离开了。
晚上,纪沉送白初芸回家后,又回来了。
我怕他发疯,就反锁了卧室门,纪沉却让人砸开了门锁,强行和我躺在一张床上。
我没理他,背对着他躺下。
纪沉却从背后搂住我,将脑袋埋在我的脖颈处。
“让我抱抱。”
我没说话,将他的手掰开,往旁边挪了挪。
纪沉却再次靠过来,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林初夏,你爱我吗?”
纪沉突然一问,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身体有些僵硬,我爱过他,但也只是曾经,现在对他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