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珉熟悉的大步往里走。
絮娘亦步亦趋的跟着,悄声说:“您有段日子没来了,胧姬先前病了一遭,挺想您的,您看?”
温珉皱了眉头:“身都赎了,怎还病了?你又给他上客了?”
“我哪敢啊。”絮娘连忙摆脱干系:“他是听说您成亲了,这不惦记出病了。”
一听到这儿,正好刚入拐角。
四下无人,温珉转过头,凤眸凝着絮娘,声音冷到没有感情:“病了就去找大夫,惦记本宫的人多了去了,本宫喜听他弹古筝,可也不会只喜听古筝。”
“本宫不是怜他处世可怜才为他赎身,而是上回本宫遇刺,他下意识挡在本宫身前,这个行为为他自己赎了身。”
“既还了情,本宫也没有养面首的习惯,让他要坐台坐台,不坐台就回乡成亲。”
温珉凤眸一敛,不耐烦的回身。
絮娘还想说些什么,被她冷不丁射过来的眼神吓了一跳,顿时闭了嘴。
“本宫是来散心的,少拿这种事来烦本宫。”
“是。”
温珉一身湛蓝暗纹衣袍,腰间缀着花哨的琳琅满佩,摇着名师墨宝的折扇,阔步生风走来时,玉器凌浪声十分悦耳。
过了廊下,大堂人来人往,台上舞姬水袖蛇腰的扭着,鼓声乐声与底下的欢声笑语相互激荡着,有人为花魁初夜豪掷千金,有人左拥右抱,尽显流气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