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温珉怒斥。
心里有一种被冒犯了的羞恼。
周容辛轻抚肩头细嫩的脚腕,又轻哄着:“冬冬别生气,好嘛?”
“我不想骗你,但作为男人,我本来就是想啊,不仅身体想,心里也想的快发疯了。”
“还是说,冬冬来了这么多次这里,还没叫人伺候过?”
周容辛摸着她的性子哄。
温珉移目看向别处,忽然有一种不好意思承认的感觉。
就像是流连花楼的纨绔公子,不肯承认自己还是雏儿的事实。
这会让她觉得没面子。
“自……自是叫过的。”
本……本来就叫过,只是叫来干嘛,她为什么要和他说。
笑死,她凭什么和他说!
“那不就得了。”
“所以,他们都能,为什么我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