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里面全都是季桃的气息,周路忍了一晚上了,原本以为季桃睡着了,他再熬熬,累过头了,就能睡过去了。可她没睡。没睡就没睡,还起身作乱。他不是君子,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下午才开的口子,才过去六七个小时,哪里那么容易就合上了。他已经上了季桃的船上了,迫不得已被她拉着上去的,总不能一次性买卖,这也太亏了些。周路没说话,他只是拉过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