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个字。 冷淡至极。 似乎以为这样,已是他最大的仁慈。 我不予回信,直接烧了。 “佛堂里那三个是你的仇人?” 不知何时,荒走了进来。 “嘘!” 我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若传进楚鸢鸢等人的耳朵里,那就完蛋了。 “之前的话,一直作数,娘子,你想要杀谁?” 荒第三次这么说。 即便知道他无能为力,但我心中仍旧感动。 “复仇比登天还难。” 我叹一口气,“荒,你只需静静听我诉说,我一个人憋在心里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