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先让二人离开,然后转头问我道:“如月,你真能割舍谢安晨?要不我想点招?”
父亲很宠溺我,只要我一句话,谢安晨不娶也得娶。
“爸,强扭的瓜不甜。”
我摇摇头,瞥向楼下一百多个候选者,笑道:“女儿又不是没人要。”
“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上辈子,谢安晨站在候选者中低头沉默,明明心有不服,却又舍不下荣华富贵。
到头来竟怪罪于我。
真是可笑、可恨!
“有骨气,不愧是我女儿!”
父亲赞许大笑,转而指着楼下的候选者,继续道:“他们都是各大家族最厉害才俊,你看看哪个顺眼。”
“就他吧。”
我指着楼下角落里一个坐在轮椅上,与世无争、只顾低头看书的男人说道。
“陆家长子陆云深?”
“虽然他智商高,人又帅,但下半身瘫痪,据传也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