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辛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絮娘:“劳烦了。”
数额大到絮娘的眼睛倏的一下就亮了,将贪财展现的淋漓尽致,装都不装了:“妾身谢过驸马了。”
“日后殿下再来,好酒好菜伺候着,人儿尽管挑干净好看的送来,但近身的那种可不兴要了。”周容辛眉眼带笑,看着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絮娘一边将银票收好,一边眉开眼笑的应下:“妾身知晓了,驸马尽管放心。”
都说周氏商行近年鹊起,有陇商之势,果然,出手阔绰啊。
周容辛眸光闪了闪,对絮娘说道:“我有些事情,想单独请教一下你,不知可方便?”
絮娘面露疑惑:“方便。”
……
温珉姿势风流的躺在那花娘怀里,花娘手法老练的为她按着头。
一时间,温珉凤眸轻阖,有些昏昏欲睡。
乐声还在继续,只是曲风变了,弹得如水流觞,又悦耳又催眠。
听到外头轻微的动静,守在屋里的侍卫警惕的上前两步站着。
门缓缓被推开,外头的侍卫并没有进来禀报。
絮娘进来先将琴师和花娘都招走了。
周容辛进来时,身上穿着红色带有花哨图案且轻薄的丝绸长袍,衬的皮肤很白,衣领半开着,斜襟外露着胸肌。腰间系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细腰带,带子上镶嵌着宝石或美玉,凸显出一种慵懒随性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