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抱抱我?”他略带祈求的语气。
那些年,他就像孤魂野鬼,没有归处,身边只有一口棺。
他忽然觉得北幽雪山的冰洞好冷,忽然觉得一个人守着一副棺材真的好孤独,忽然觉得当见不得光的奸夫真的很委屈。
他忽然好想好想她,好想那个孕育在她体内,甚至可能并未成型的血脉。
如果今晚她没有来的话,他或许会继续将病痛掩藏下去。
可是她来了。
所有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下子涌上心头,压抑不住了。
温珉身形一顿,转过身望向他,凤眸里是难以言喻的情绪。
周容辛的内心防线彻底崩塌,双眸希冀的目光逐渐黯淡,把头微微低下,蓄着的泪光缓缓落下,宛若那落地的刺眼珍珠,无情的摧毁了他所有坚强。
这双流泪的眼睛,浑身破碎的感觉刺痛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温珉不禁伸出手上前,想为这双漂亮的眼睛拭去眼泪。
可周容辛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僵硬急促的立马躬身拥上她。
将头深深地埋在温珉颈肩,身体因抽泣而不停颤抖,嘴里还喃喃着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
“冬冬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我出身不好,还残疾。可我会挣钱,长得也顺眼。”
温珉听见他委屈的停顿着。
猝不及防的又听他哽咽的说了一句:“我……真的很想你。”
温珉不明所以,心里不是很明白。
不管了,许是说胡话了。
这委屈巴巴的样子。
要不,哄哄吧。
哄两句,她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别哭了。”
“下次想我了,就来找我,不就好了嘛。”
想起他的话,温珉忍不住喉间酸涩着,继续哄他:“你再会挣钱,可我也是皇家公主,难不成还真会差你那些银钱不成。”
周容辛的胸腔因为听见她的话而急促的起伏着,急于思考表现什么。
却听温珉难得软着嗓音哄着一个人。
她凑近他左耳说:“本宫不会看上谁的家财,只是因为看见你来提亲,莫名觉得顺眼合心,这才看得上你说的家财。”
“至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