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这么说到底对不对啊。
德晋语气一顿,余光接上周容辛好奇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说:“这怎么说?”
“你随便说,我又不会去告状。”周容辛一副我是好人的良家感。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早上遇到了城阳侯,城阳侯和殿下提起了沈世子,后来又提起了从前的事,应该是想攀交情吧,但我听着殿下像是恼了。”
“恼了?”周容辛脸上的笑忽然就真切起来。
“对啊,殿下后面那几句话明显就不耐烦了。”跟了温珉七八年了,德晋大多数时候也能猜到自家公主的心情。
保准是不耐烦了。
自家公主这个脾气,可真的没几个人喜欢的。
周容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本来晌午时候,他在忙活新店的事情,就听不挠说长公主在路上遇到了城阳侯,但是在官道上,官道路宽没处躲,他们的人也不好靠近,就没听见城阳侯与长公主说些什么话。
周容辛的心悬了半天了,深怕城阳侯说些什么勾人记忆的话,把他家殿下的心给勾走了。
这下好了,小公主不耐烦听城阳侯说的那些令人嫉妒的旧事。
哈哈……简直是人生当中的大喜事。
可是,沈颐这个三心二意的死贱人到底为什么要回京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