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小蛇。”
她用烟杆敲了敲身旁锈蚀的服务器机箱,裂纹顿时蔓延成甲骨文状的路径图,“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总能在清除前苏醒?”
旗袍上的缠枝纹突然活过来,顺着她指尖爬上我的第七节脊椎骨。
我猛然暴退三米,蛇信吐出时带起的数据涟漪将地面符号搅成乱码。
这女人身上带着管理员级别的压迫感,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却不是肌肤,而是层层嵌套的防火墙代码。
“你动了我的记忆库。”
我盯着她旗袍领口旋转的太极图腾,某些被加密的影像突然刺破意识屏障——暴雨中的玻璃穹顶,穿着白大褂的人群,还有注射器里沸腾的银色液体。
女人轻笑出声,烟杆在空中划出燃烧的轨迹:“他们给你移植人类意识时,难道没教过好奇心会害死数据生命体?”
她身后广告牌突然播放起褪色的宣传片,画面里欢快游走的贪吃蛇突然转头,猩红电子眼里映出我此刻的倒影。
尖锐的警报声骤然撕裂空间。
女人身形开始像素化,她将某个发光物抛进我藏身的阴影:“去找霓虹赌场的机械佛,就说烛龙要收利息了。”
最后半句话被乌鸦群的二次俯冲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