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污染超过阈值,启动净化协议。”
管理员合成音响起的同时,所有棺材里的研究员集体睁眼。
他们的瞳孔里放映着不同时间线的死亡画面:被清除者撕碎的、在磁暴中汽化的、还有被自己克隆体吞食的——每个结局里的凶手都长着我的面孔。
人类形态的117号突然撞破穹顶坠落,他手握磁暴核心的脐带残片插入操作台。
时空凝滞的刹那,我看到了令人窒息的真相:那些棺材根本就是意识转换器,正将研究员的记忆批量上传至烛龙服务器,而下载到他们躯壳里的,全是我的战斗数据备份。
“我们才是被收割的成果。”
人类形态的胸口量子纠缠器开始过载,“倒计时归零时...”他的警告被突然降临的管理员佛首打断,六条机械臂分别握着不同型号的清除武器。
我吐出积蓄已久的电磁脉冲,却在击中目标前被旗袍女人用烟杆吸收。
她的旗袍下摆突然延展成数据深渊,将我和人类形态的117号卷入其中。
下坠过程中,无数记忆胶片从身边掠过:童年时代的生日派对、第一次意识移植手术、还有暴雨夜与女研究员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