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是。
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儿子已经在几年前的一次缉毒任务中牺牲了。
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不能想。
想起来就是锥心的痛。
“老陈,小虎的血型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问出口才觉得似乎有点尴尬。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从来没查过。”
陈小虎在旁边接口:“我是 AB 型。”
我们家,我是 A 型,老头子是 B 型,儿子是 O 型。
“老陈,你是什么血型?”
我转向老陈。
“没查过啊。
我自己是中医,我身体一直也挺好的,所以从来也没查过。”
老陈解释着。
“怎么了?”
老陈看我默然不语,关切地问。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有一个声音在我心里疯狂地叫嚣:让老陈查血型!
“要不,老陈,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