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说看多了吧你!”
我越说越生气。
“滚!
浪费我三分钟!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你要再打,我就报警把你抓到精神病院去!”
我啪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都被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给毁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正常呢?
什么破烂理由。
我把被子一盖,怒气冲冲地准备入睡。
然而,夜里,我做了梦。
梦里,我穿着婚纱,和秦墨站在一间影楼里。
影楼的橱窗上,粘贴着一些大幅的彩色婚纱照片,也有小幅的黑白照。
我们的背后是一个搭起来的假花窗,摄影师正在指挥我们往右边站站。
还有几个年轻人帮我把婚纱的裙摆拉成了圆。
之后,一个女摄影师站到了一台笨重的照相机后,把头伸进了那块盖着它的红布里。
“好,新郎新娘笑起来,三,二,一!”
镁光灯爆闪,银光钻入我的虹膜,让我一霎那间惊醒。
我猛地坐起,呼哧呼哧地喘气。
这是什么?
我背后冷汗直冒,到客厅把曾曦的录像机拿了过来。
果然,录像机清晰地拍到了那幅结婚照。
照片上,两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