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爸妈如此认真,大哭着问,“为什么?周嘉辉家里无权无势,侵犯我的证据确凿,为什么不将他绳之以法!?”
可爸爸却不耐烦的扇我一巴掌,“什么侵犯?人家那是看你走夜路危险,带去废弃工厂休息。”
他们以死要挟,我含泪领了证,寄希望于马上就到家的哥哥。
可哥哥得知一切后,也如出一辙转变态度。
“既然已经结婚,就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别赖在家里了。”
他们不顾我如何哭喊,连夜绑去了周家。
周嘉辉新仇旧恨一起算,把我折磨到崩溃,刚好的伤再次裂开。
等我趁他睡觉回到家,已经成了血人。
我向爸妈求救,“妈,他会打死我的,让我回来吧。”
可妈妈却禁闭大门,阴冷开口,“不知道好歹的贱货,嫁给嘉辉都是你高攀!”
他们三人再次将我送去周家,周嘉辉见此越来越胆大,最后只因我没给他倒水,就拿热水把我活活烫死。
可我到死都不明白,怎么也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