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令捻着银针,下手快准稳的刺入周容辛的头顶、额间、后脑。
周容辛只觉得,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但好在可以忍受。
“驸马将衣襟打开,心口还有两针要扎。”
周容辛听话照做,将衣襟领解开,露出瓷白的肩胸,往下是隐隐约约的腹肌。
看到那结实遒劲的斜腹肌和胸肌时,太医令有些惊诧:“驸马瞧着瘦,身上倒是紧实。”
周容辛从容的挂着笑,并未接话。
太医令又扎了两针:“待半盏茶过后,老夫再拔针。”
周容辛道谢:“谢过太医。”
“可有往常排毒的药方?拿来给老夫看看。”
“有的,我这就去拿。”
不屈转身回了润玉居。
太医令帮周容辛包扎了手心割裂的伤口。
四下无人,太医令也没什么好避讳的,直言与周容辛说:“驸马这毛病,好治也不好治,只是麻烦些。需吃上半年多的汤药,再配上针灸,便能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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