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求他:“小叔,我错了,你把我丢在这里我会死的,求求你带我走好不好?”
对面的声音冰冷:“池夏,好好听话,别想着装可怜让我提前接你出来。”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教官满脸怒意。
那次,我被打断了一条腿。
我知道,没人再来救我,为了少受些折磨,这两个月我再没反抗过。
可就在昨晚,教官却冲进了禁闭室,将我手脚绑在床上。
他发狠地撕扯我的衣服,双手在我身上游走。
我用力挣扎着嘶吼:“明天改造就要结束了,你要是动了我,小叔知道后会让你生不如死。”
身上的人却轻蔑一笑。
“这一切都是裴总亲自吩咐的,他说,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底死心。”
“一个肮脏又残废的女人不配肖想他。”
我不再挣扎。
心痛像万蚁啃噬,密密麻麻地疼。
原来,裴言川对我的爱竟厌恶到如此地步。
如今,他就要来接我出去。
我早已没了欣喜,有的,只是害怕和恐惧。
打扫完后,他们给我换了新衣,刚好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