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我咽下心中的苦涩。
明明是他吩咐人把我折腾成这副样子,如今却来反问我。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回复,害怕惹怒他,我会再回到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他伸手过来拉我:“走,跟我去见你未来小婶。”
我条件反射往后一躲。
被教官侵犯的那晚,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抵触任何一个男人的接近。
他却以为我是不愿见许晚晴,冷眼扫了过来:“池夏,我再说一次,我永远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你的长辈。”
“你不要再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
如今的我肮脏又残疾,他确实会觉得恶心。
裴言川强硬地拽着我走,我强忍着胃中的翻滚,一瘸一拐跟上。
他自顾自往前走,丝毫未察觉我的异样,
站在宴会厅中央的许晚晴,自信明媚。
而我,像一只落水狗。
她对上我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