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视线几乎要把我剥光。
可我根本顾不上这些。
因为,裴言川此刻一张脸阴沉得可怕,望向我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厌弃与怒意。
“池夏,你怎么就是学不乖?”
他一步步逼近,像地狱罗刹。
我脸色煞白。
顾不上解释,我扑通一声,直直跪下,哭着求饶。
“小叔,我已经知错了,这个是我从前画的,在改造学校两个月,我都已经想通了,求你不要再把我送回去。”
我一下又一下,猛地朝地上磕去,只求他能放过我。
周围的人声渐渐模糊。
最终,我体力不支,重重向前栽倒。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小叔像小时候一样,在我耳边叫着:
“夏夏。”
再次睁眼,我已经是在医院。
医生在和裴言川交待病情:“池小姐长期营养不良,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更有多处伤口化脓性感染,右腿腿骨骨折,甚至隐秘处有撕裂伤......”
裴言川目跐欲裂地抓住医生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