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岁,已经误死了六个女子。
凡是给我算过命的人,都说我命中没有妻室,应该去做个和尚或者道士。
我现在虽然是个读书人,但不久之后就要弃文从道了,所以不敢再耽误佳人,让自己再增加前世的罪孽。”
刑尊说:“哪有这种事!
命运的道理很微妙,哪是普通的算命先生能算得出来的!
就算是几次订婚都没成,那也是偶然,哪能因为这个就因噎废食呢?
你虽然推辞,我可不能答应。
只是有一件事,那第四名郎志远为什么没来呢?
一来选好了良辰吉日,要等他来成亲,二来复试的笔迹和原卷不一样,还要面试他一下。
他今天不来,这可怎么办呢?”
袁士骏听了这话,又深深地行了一个礼,说:“我有一件隐情,按理说不该说破,但大人既然提到了,要是我不说清楚,将来恐怕会酿成大错。
这个朋友和我是结拜兄弟,因为他家里贫穷,没钱娶妻,我有心想要成全他,前两次考试的文章,都是我替他写的。
第一次是他自己抄写的,第二次因为他没来,就是我代写代抄的。
我还想着两卷之中要是能有一卷被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