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凤梨酥,需要我从熬酱开始,做整整三个小时。
往往一整个流程下来,会让人累的直不起腰。
有一次我发高烧,实在没力气给她做。
只能让阿姨做熬酱的工序,我再从床上爬起来给她起酥皮,上内馅。
结果她仿佛知道那不是我做的一样,哭着说味道不一样。
还将手中的凤梨酥狠狠摔在地上:
「你怎么连这么点事都要骗我!」
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听不进去。
无奈的我只能顶着高热,重新进厨房给她熬酱。
思绪回笼,看着面前的女孩,我淡淡说道:
「想吃你可以让别人做。」
趁着女儿怔愣的时间,我直接上到二楼,找到了柳轻梦。
她正在查阅文件,看到我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以后不要随便闹脾气,需要你的时候到处找不到人!」
「我的房子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敷衍的点点头,刚想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她,就听见她继续说道:
「昨天你和江贺针锋相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