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了。」
当天晚上,我把母亲送上高铁,自己去附近的廉价旅馆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就被一连串的电话吵醒了。
「你人呢?女儿今天上午有钢琴课,你怎么没送她去?」
「她现在吵着想吃你做的凤梨酥,你赶紧回来给她做。」
柳轻梦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妩媚多情。
还不等我回答,她轻喘一声,匆忙挂断了电话。
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面前已经被熄灭的手机,不禁有些想笑。
柳轻梦仗着我对她的爱有恃无恐,时常当着我的面和江贺亲近。
每当我不满时,她便会不耐的解释:
「我把江贺喊到家里住,只是想让他给女儿补习功课。」
「只有你这种龌龊的人,才会想什么都下流!」
我总以为是自己不够大度,殊不知,爱你的人不会让你多想。
说到底,也就是柳轻梦没那么爱我罢了。
我给自己也订了一张明天回家的车票。
做完这些,我才打车到半山别墅。
女儿刚见到我,便不耐烦的吼道:
「你去哪了,昨天我不是说了要你给我做凤梨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