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脉探表里虚实,可探得真心假意?”
她如是问道。
“我不明白。”
听了我的回答,她眉眼一弯,嫣然一笑。
“阿无姑娘是落花有意,还是流水无情?”
她的眼眸泛着冷幽的光,笑中带了寒气。
她接着道:“阿无姑娘该明白,殊途终不同归。”
我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可我与他属实算不上她口中的那种情谊。
“姑娘是为何人?
何出此言?”
我淡然问道,却抵不住乱麻心绪。
我无法欺瞒自我,未能道出“并无瓜葛萍水相逢”之类的托词。
她只浅笑。
“我既怕人,又怎会以真名真面示人?
姑娘无需纠结我是何人,也不必深究其中更深缘由。
既来此,只托一句。。。”
她的话令我想起他来。
只见她顿了顿,神色微变,目色直逼。
“望姑娘三思,还请速离此地,也许能保全二位。”
不想气氛冷却而焦灼,此话一出,我的心上脉搏跃跃,神经不由紧绷,我清晰地感知到,这并非危言耸听。
“也许,我该称阿无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