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我觉得犹如晴天霹雳。
难道我只是陆家的生育机器?
我将目光看向陆文婷,她低着头,只是安慰着自己母亲,竟没有帮我说一句话。
那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和陆文婷之间产生了间隙,感情变得越来越淡,甚至同处一屋,有时候也说不到十句话。
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陆文婷也变了。
经常会和她身边的秘书举止亲密。
直到母亲去世。
我终于明白,我们的感情已经过了保质期……4我坐在地上沉思。
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看了看紧闭的卧室大门,我起身,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选择离开。
这里,再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
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六点。
我刚放下包,陆文婷就打来了电话:“你在哪?”
“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向你解释吗?”
我反问道。
李文婷冰冷的叫道:“是!
那次没去看望你母亲,是我的错,可我哪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每次都只知道抱怨我,可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吗?”
“我大学一毕业就继承父亲的公司,每天有数不完的应酬,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是不知道!
你就不能体谅我一次?”
面对她的愤怒,我平静的说道:“我已经体谅你很多次了。”
“还不够!”
陆文婷在电话里一如既往的霸道,向我命令道:“不管你现在在哪,立刻回来,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你在家里!”
以前,我挺喜欢的她的霸道总裁小脾气。
可现在,我早已经心死!
我平静的说道:“我不回去了!”
“你敢!”
陆文婷在电话里大吼。
我觉得很刺耳,挂断了电话。
很快,她再次打来。
这一次,她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你回来,我一会儿去接儿子和女儿,去给你母亲磕头上香。”
“不必了。”
我摇头道。
“你真要这样!”
陆文婷的火气再次上来,她吼道:“这件事不是我的错!”
她这话也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是,不是你的错!”
“我妈想见孙子一面,难如登天,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你半夜躺在别的男人家里,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我的叫声,让陆文婷沉默了。
见她没再说话,也没挂断电话,我说道:“希望你下次打来电话,是和我谈离婚的事情,而不是讨论谁的错。”
“要离就离!
随便你!”
李文婷叫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的这句话,让我心中一颤。
我本以为,我已经看透一切,不会在乎。
可当她真的说离婚,我的内心依旧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酸痛。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十年了,该结束了。”
5我放下行李,整理母亲的遗物。
柜子上的照片还保存的很完好。
那是母亲六十岁生日的时候,她难得见到孙子和孙女。
照片里,母亲笑得很开心,而照片里的孙子和孙女却满脸的苦大仇深,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在陆家的教育下,我的儿子和女儿对他们的奶奶很排斥。
不仅嫌弃他们的穷奶奶,就连我这个爸爸,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如此。
曾经,母亲为我能有陆文婷这样的女友而高兴,甚至为了我和陆文婷能结婚不惜放弃尊严,忍受陆家的不平等条约。
但自从有了孙子和孙女之后,她却变得郁郁寡欢,脸上再也看不到那慈祥的笑容。
我将这照片放入柜子的最底端。
收拾好了家务,去了律师事务所,连续几天,我都和律师讨论离婚的事宜,起草离婚协议。
一周后,深夜,我被电话吵醒。
是陆文婷打来的电话。
她开口直奔主题,依旧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回家,我们不离婚!”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两点多。
心里再次出现一阵揪心的痛苦。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放不下这段感情,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可我的内心,却因为此情此景,矛盾至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选择了沉默。
她也在沉默,等待我的答案。
这种气氛让我觉得很压抑。
大约十分钟后,她挂断了电话。
我终于可以喘口气。
这一晚,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6离婚协议准备好的这一天,陆文婷再次给我打来电话:“明天是我母亲六十岁生日,我们之间的事情先放一放,明天,你必须到场。”
我本想拒绝,可看到手上的离婚协议,我同意了:“好,我一定到!”
以往每一次来到陆家,我都会觉得压抑,浑身不自在。
而如今,再次来到这栋别墅,带着离婚协议的我,却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到来的时候,陆家已经宾客满至,人来人往,过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
一群人围着陆母说着恭维的话,讨要红包,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笑声。
我的到来,好似很不合群,立刻让现场变得安静。
陆母见到我,原本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严肃和冷漠。
她如同往常一样,朝我呵斥道:“哪个晚辈来给长辈贺寿,会像你这么晚?
干脆我给你贺寿算了!”
周围一群人跟随着陆母的目光看着我。
有些人脸上憋着笑,也有些人带着看笑话的表情。
站在陆母身后的陆文婷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妈,今天是你生日,别发这么大火了,开心最要紧,我还想你长命百岁呢。”
“看到这东西,我能开心得起来吗?”
陆母冷哼。
也许在她眼中,我连做人都不配。
但她侮辱的不仅是我,也包括她的女儿。
陆文婷脸上一红一白,勉强挤出笑容,解释道:“妈,也许秦年是因为帮您挑选,才来得这么迟呢?”
陆母听了这话,冷冷看向我,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你能有这心思?
我女儿教你的吧?”
“这次我还真是精心为你选好了。”
我洒然一笑,将离婚协议递给陆母:“这应该是十年来,你最大的心愿。”
“哦?
我看看。”
陆母嘴角上扬,可看到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后,她脸色骤然大变。
周围宾客也好奇的观望,最后一个个的不敢置信。
陆文婷的脸色也跟着陡然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