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身一人,身边没有林月,大概她还是没有挺过去,只是死在苍山洱海,也算实现了她的遗愿。
陆延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我都没有接,他又发来消息:「什么意思?」
「你要跟我离婚吗,阿黎?」
我没有回复。
也确实没有回答的必要。
律师已经把离婚书交到他手上,结果都是一样的。
听说,陆延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四处寻找我的下落,甚至找到了白家去,最后被我爸叫警察赶了出去。
我换掉了手机号码,不再关注他的消息。
还是这儿的风景更吸引我。
嗯,同行的人,也志同道合。
我没想到的是,高鹤宇还有这么冲动的一面。
他主动联系了陆延。
告诉了他,我这三年来在国外经历的一切,抢劫、枪战,还有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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