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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福薄...”他抹泪时,官服袖口露出崭新的金线刺绣——那是三品以上官员才准用的蟒纹。

棺材突然发出“咯吱”怪响。

我假装绊倒,整个身子撞向棺木。

沈宝珠的尸身翻滚出来,右手紧攥的绢帕随风雨展开——半片染血的耳朵“啪”地掉在青砖上。

霍临川猛地捂住右耳,那里新结的痂还在渗血。

绢帕上残缺的墨迹依稀可辨:“...三十具女尸...祭天...逆女!”

父亲一巴掌扇过来。

我偏头时,看见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裂了道缝——和沈宝珠出阁那日戴的一模一样。

雷声炸响的瞬间,我听见熟悉的梆子调:“三更雨急...歪脖子树下...” 这是柳姨娘教我的暗号。

当年她被打断腿前,总用这调子哄我喝药。

霍临川的剑横在我颈间。

“沈姑娘可知,毁损御赐贞烈碑是何罪?”

我盯着他缺了半片的耳朵轻笑:“比不得将军私炼尸油的罪过。”

闪电照亮他骤变的脸色时,我摸到沈宝珠腰间硬物—— 那枚本该在合卺酒里毒死她的玉扳指,此刻正别在寿衣暗袋里。

“验尸官到!”

门外传来杂沓脚步声。

我趁机将扳指塞进父亲袖袋,指尖触到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铜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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