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字。
九更天,九重阙,还是...九泉之下?
皇帝拾起地上一枚田契,突然脸色剧变。
那上面除了朱砂印,还有用尸油画的符咒—— 正是母亲教我刻在棺底的那种。
“妖女!”
父亲一剑劈来,我侧身时故意让玉佩飞向皇帝面门。
羊脂玉碎成齑粉的瞬间,整个大殿的烛火都变成了幽绿色。
暴雨中传来柳姨娘的梆子调。
“...黄泉路近...借尸还魂...” 我捏碎袖中的“黄泉散”,粉末混着雨水渗入泥土。
霍临川剩下的左眼突然转动,直勾勾盯着我。
我踩碎那颗眼珠时,听到萧景翊的声音随风飘来: “别忘了,你母亲的心脏...还在皇上寝宫的冰鉴里...”5偏殿的沉香混着血腥气,熏得人眼眶发涩。
萧景翊躺在玄玉榻上,嘴角不断溢出黑血。
我割开他浸透冷汗的锦袍,心口溃烂的皮肉里嵌着半截泛蓝的银针——针尾刻着沈家独有的缠枝纹。
“葬花吟...” 我指尖发颤。
这毒针是母亲嫁妆里的物件,父亲曾用它处死过知晓秘密的马夫。
毒经从袖中滑落,翻到记载“瞳色变异”那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