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偏激和苛刻,逼死了很多学生。
当他得知我是继承人时,忽然的辞掉了工作,他说,要把我培养成最优秀的继承人。
我认为他疯了,他太想证明自己了,他不在乎我是否痛苦,只在乎我能否完美地继承那个位置。
大伯不允许她有任何‘多余’的念头,连她喜欢什么、厌恶什么都要一一纠正。
“你的喜好不重要,”他说,“你只需要成为我需要你成为的人。”
我将我的痛苦告诉了顾厌,他莞尔一笑,他说要带我走。
那天真的很冷很冷,可是顾厌握着我的手跑的时候,我觉得他像光一样,照亮了我的世界,让人心里暖暖的。
可是路上,还是被大伯带人抓住了。
“阿厌...你走吧阿厌,大伯要抓的人是我。”
姜晚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别废话晚晚,你先走,逃到越远越好,我稍后就跟来。”
顾厌死死地抵住门口,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走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主动把自己交了出去,我祈求大伯放过顾厌。
大伯说,我乖乖跟他回去,他就会放了他。
我太天真了,我信了,其实对于那时的我来说,除了顺从,什么都做不了。
顾厌早就死了,这是我结婚第二天知道的消息。
这道消息的出现,让我觉得我以前的乖巧顺从和努力都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