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养的男模在我的酒场为他的白月光庆生。
我站在门外,听着他白月光娇滴滴地说:“你这么做,闻娇姐不会和你生气吧。”
顺着门缝,我看见季云声坐在沙发正位,抽着烟。
“三十岁跟绝经一样无趣。”
“她一个老女人,没了我谁要她。”
合伙人看着我,一挑眉:“恭喜单身。”
我回看他:“谁说我单身,我已婚。”
……我才正式被升职为首席调香师,正想跟季云声分享我的喜悦。
合伙人打电话过来幸灾乐祸。
“你包的人在出轨诶,闻娇。”
于是我去了酒吧,站到包厢门口。
里面一片喧闹,起哄声和笑闹声嘈杂堆在一起。
透过门缝,我看到倒在季云声怀里笑得张扬的女孩。
她趴在季云声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胸打圈,声音娇滴滴:“你这么做,闻娇姐不会跟你生气吧。”
狐朋狗友纷纷起哄:“别介,闻娇那个老女人哪敢管季哥呀。”
“我季哥可是江氏集团总助。”
“她一个调酒的,能攀上季哥就不错了,还想怎么样?”
“季哥愿意要她就不错了。”
而季云声坐在沙发正位,衣衫不整,躲开了彭欣乐的手。
吸了口烟,满脸不在意。
“三十岁像绝经一样无趣。”
“她一个老女人,没了我谁要她。”
我想起十八岁的季云声爬到我的床上,浑身燥红,眼睛里都是孱弱。
“姐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