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轮椅面向她,袖口蓝宝石扣泛着冷光,“作为交换,季家偷走的明代点翠凤冠设计图,我保证警方永远不会查到保险库第三层。”
车顶灯突然亮起,苏晚看清男人眼角的疤痕像道微小闪电。
她扯掉头纱:“成交。
但我要加条件——每月15号去城西福利院做义工。”
“可以。”
霍沉渊按下车门开关,“现在把左手伸过来。”
链条再次收紧时,苏晚发现末端连着轮椅扶手。
男人用指纹锁扣死机关,突然倾身逼近她耳畔:“下次遮纹身记得用歌剧魅影遮瑕膏,你姐姐从来不用开架货。”
暴雨声里,苏晚听见自己心跳震得肋骨发疼。
霍沉渊已经转动轮椅看向窗外,她注意到他西装内袋边缘露出半截蜡笔画,像是儿童用绿色涂了个歪扭的树冠。
“为什么选我?”
她忍不住问。
怀表盖咔嗒合上时,男人背对着她开口:“季小姐上个月刚拍下城北地皮,而我要拆的民国戏楼就在那地块正中央。”
车停在霍宅门口时,苏晚腕上的链条自动脱落。
管家举着伞要来接,霍沉渊抬手制止:“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