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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我之前的检验报告,应该是我搬走时落下了。
“我是怀孕了。”
见傅锦年面露惊喜,我不慌不忙继续道:“但我把他/她打掉了。”
“你说什么?
打掉了?
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擅做决定?”
傅锦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不见。
“凭什么?
就凭他的爸爸是个婚内出轨。”
我冷笑。
“我……”傅锦年一噎。
“所以,傅锦年,任何人都有资格指责我,唯独你没有。”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但没想到,第二天又在楼下看到了傅锦年。
这一次,手里竟还拿着一束玫瑰花。
我蹙眉,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如果说之前我不清楚傅锦年又来纠缠我的原因,那么现在我知道了。
昨天他走后,我便找到了我们共同的朋友。
之前,大家都有意地不再我面前提到傅锦年,所以关于傅锦年的事儿我了解不多。
原来,傅锦年和苏雪结婚以后,生活过得并不如意。
苏雪慢慢暴露了好吃懒做的本性。
每天只知道打扮自己,花钱如流水。
苏雪从不做家务,孩子也都是扔给傅锦年父母。
傅锦城下班回家不仅要做饭,还要收拾屋子。
因为婚内出轨,愿意聘用傅锦年的公司少之又少。
最后只能找了个小公司做一些杂活儿。
随着傅锦年收入的缩减,慢慢地满足不了苏雪的挥霍成性。
苏雪对傅锦城的态度也大不如从前,甚至对傅锦年的父母也越来越不尊重。
最夸张的是,她拿着傅锦年全部的存款给自己的娘家弟弟全款买了套房子。
为此,傅锦年和苏雪大吵一架。
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无视傅锦年递过来的玫瑰花。
这次,我打算把话说得更清楚。
“傅锦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来找我,不过是因为你和苏雪在一起以后,发现没了以前的风花雪月,现在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所以你现在又想起了我。”
“说白了,你就是不知足。
但是,没人会永远在原地等你。”
“你走吧,你现在纠缠不清的样子真难看。”
傅锦年像是突然被打击到,脸上血色全无,肩膀也垮了下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颓废之气。
是啊,傅锦年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业还是事业都顺风顺水,何曾被人如此奚落嫌弃过。
傅锦年走了。
这次是彻底走了。
再次听到傅锦年的消息是一年以后。
傅锦年出事了。
据说被苏雪捅了一刀,命差点都没了。
在急诊室里抢救了一天一夜才被从鬼门关救回来。
原来,苏雪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哺乳期还偷偷跑去酒吧喝酒蹦迪。
孩子因为喝了她的母乳,结果酒精中毒,脑神经损伤严重。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孩子被送进医院治疗时,傅锦城发现了孩子血型不对,他是O型血,苏雪是A型血,然而他们的孩子血型竟然是AB。
傅锦年做了亲子鉴定,确认了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竟是接盘家。
《追尾孕妇后,她叫来的男朋友是我结婚十年的老公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原来是我之前的检验报告,应该是我搬走时落下了。
“我是怀孕了。”
见傅锦年面露惊喜,我不慌不忙继续道:“但我把他/她打掉了。”
“你说什么?
打掉了?
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擅做决定?”
傅锦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不见。
“凭什么?
就凭他的爸爸是个婚内出轨。”
我冷笑。
“我……”傅锦年一噎。
“所以,傅锦年,任何人都有资格指责我,唯独你没有。”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但没想到,第二天又在楼下看到了傅锦年。
这一次,手里竟还拿着一束玫瑰花。
我蹙眉,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如果说之前我不清楚傅锦年又来纠缠我的原因,那么现在我知道了。
昨天他走后,我便找到了我们共同的朋友。
之前,大家都有意地不再我面前提到傅锦年,所以关于傅锦年的事儿我了解不多。
原来,傅锦年和苏雪结婚以后,生活过得并不如意。
苏雪慢慢暴露了好吃懒做的本性。
每天只知道打扮自己,花钱如流水。
苏雪从不做家务,孩子也都是扔给傅锦年父母。
傅锦城下班回家不仅要做饭,还要收拾屋子。
因为婚内出轨,愿意聘用傅锦年的公司少之又少。
最后只能找了个小公司做一些杂活儿。
随着傅锦年收入的缩减,慢慢地满足不了苏雪的挥霍成性。
苏雪对傅锦城的态度也大不如从前,甚至对傅锦年的父母也越来越不尊重。
最夸张的是,她拿着傅锦年全部的存款给自己的娘家弟弟全款买了套房子。
为此,傅锦年和苏雪大吵一架。
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无视傅锦年递过来的玫瑰花。
这次,我打算把话说得更清楚。
“傅锦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来找我,不过是因为你和苏雪在一起以后,发现没了以前的风花雪月,现在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所以你现在又想起了我。”
“说白了,你就是不知足。
但是,没人会永远在原地等你。”
“你走吧,你现在纠缠不清的样子真难看。”
傅锦年像是突然被打击到,脸上血色全无,肩膀也垮了下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颓废之气。
是啊,傅锦年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业还是事业都顺风顺水,何曾被人如此奚落嫌弃过。
傅锦年走了。
这次是彻底走了。
再次听到傅锦年的消息是一年以后。
傅锦年出事了。
据说被苏雪捅了一刀,命差点都没了。
在急诊室里抢救了一天一夜才被从鬼门关救回来。
原来,苏雪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哺乳期还偷偷跑去酒吧喝酒蹦迪。
孩子因为喝了她的母乳,结果酒精中毒,脑神经损伤严重。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孩子被送进医院治疗时,傅锦城发现了孩子血型不对,他是O型血,苏雪是A型血,然而他们的孩子血型竟然是AB。
傅锦年做了亲子鉴定,确认了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竟是接盘家。
助理面露尴尬,讪讪地扯了下嘴角。
从助理刚刚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早就知道这位“雪儿”小姐的存在。
助理跟着傅锦年的时间不算短,算起来应该有五六年了。
平时对我也很客气。
我对他的印象也不错,每次傅锦年出差或是有饭局,还经常拜托他照顾傅锦年。
我猜我之所以能被傅锦年隐瞒这么久应该也有助理的一份功劳吧。
腹部的抽痛越演越烈。
我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我想助理可能误会了我是因为饱受背叛的打击才如此,看我的眼神担忧中带着同情。
对此,我并不打算解释。
我勉强扯出一抹笑:“能帮我个忙吗?
“暂时先不要告诉傅锦年我就是另一方责任人。
“还有,麻烦你找人把我的车子一起送去4S店。”
助理明显讶异。
也是,在常人眼里,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都会马上找过去大闹一场。
然而,我却表现得相当平静,至少在助理眼里是这样。
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助理的回答。
眼神明显闪过挣扎,但几秒钟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助理毕竟是傅锦年的人,虽然答应了我,但谁知道过后会不会告诉傅锦年呢。
我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
傅锦年平时生病都是去市中心医院,当司机问我去哪儿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市二院。”
现在的我不想与傅锦年见面,哪怕是待在同一空间。
市二院的妇产科。
医生为我做了详细的检查。
“温小姐,因为受到撞击,再加上孕初期,胎相本就不稳,您现在有流产征兆,需要卧床养胎,否则会有流产风险。”
我用手抚摸着现在还一片平坦的腹部。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我期盼了整整十年的小生命。
可惜,他/她来得不是时候。
我和傅锦年曾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傅锦年温文尔雅,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
我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整整十年,几乎没拌过嘴也没红过脸。
要说幸福的生活中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只有一个,我和傅锦年结婚十年,却一直没能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为此,我们做了很多努力,结果却一直不尽人意。
却不想,幸福来得这样突然。
最近我经常感到恶心想吐,我以为是老毛病胃炎犯了,打算去医院开点药。
却不想,竟然不是胃炎,而是有了宝宝。
可笑的是,就在这之前,傅锦城还在跟我通话。
问我到哪儿了,说他正在家里给我熬汤,还说我最近瘦了好多,要给我好好补补。
我还幻想着当傅锦年知道我怀孕时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帮我安排手术吧,这个孩子我不打算留下。”
医生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决定。
医院里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
有很多的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得不放弃孩子。
但医生还是劝我再考虑考虑。
手缓缓收紧。
但我知道,经过今天,我和傅锦年的婚姻算是走到头了。
纵然心中有千般万般不舍,我还是没办法留下他/她,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生活在一个父母不健全的家庭里。
做完手术,我打车回到家。
我打开房门时,正好碰上里面要开门的傅锦年。
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傅锦年竟然在家。
此时的傅锦年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他左手拉着一个行李箱,那是傅锦年每次出差用的,看样子像是要出远门。
我挑眉嗤笑。
“我当然知道。
“傅锦年,我是傻,但不蠢。
“之前你一直拖着不肯与我离婚,并不是因为你多么爱我,不过是因为你马上就要升副总了,而你的老板最看中人品,你怕在这关键时刻你婚内出轨的丑闻被曝光从而节外生枝而已。”
“你怎么会知道?”
傅锦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冷笑。
“一直忘了告诉你,你的上司其实是我的大学师兄。”
“所以,傅锦年,赶紧签字吧,别再恶心我了。”
看着被我扔在面前的离婚协议书,傅锦年脸上有愠怒有难堪。
“签就签,到时你别后悔哭着求我。”
傅锦年恼羞成怒,抓起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呵!
求他?
傅锦年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一个滥情的男人把自己说得跟个情圣一样。
虽然傅锦年才是过错方,但是我这个房子傅锦年住过,我膈应。
所以,我不要房子,让他折合现金给了我,我搬出去。
其他的财产分配也算合理。
离婚以后,可能是因为远离了渣男,我感觉自己的气运都变好了。
我所负责的研发项目进展顺利,不到半年时间,我就晋升为研发部总监。
据说拿到离婚证后没多久,傅锦年就同苏雪结婚了。
听说苏雪生了个儿子。
我想傅锦年这回应该很高兴吧,终于得偿所愿了。
按理说,傅锦年应该想不起我这个既呆板又无趣的前妻才对。
然而,某天夜里,傅锦年竟然给我打来电话。
傅锦城应该是喝酒了。
电话里他哭着说:“曼曼,我错了,我后悔了。”
然而,还不待我说话,电话便被我身边的男人抢走。
“曼曼太累了,已经睡着了,既然离了婚,希望傅先生以后还是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
“太累了?”
都是成年人,傅锦年当然明白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
“你是谁?
你和他什么关系?”
傅锦年追问的口吻,活像是发现妻子给自己戴了绿帽的丈夫。
然而回答他的是“嘟嘟”的忙音,这边,已经挂断了。
谁知,第二天早上我上班下楼时,竟然在楼下看到了傅锦年。
傅锦年应该是等了好久,脚边的地上扔了一堆烟头。
“昨晚的男人是谁?”
见到我,傅锦年情绪十分激动,上来抓住我的手就质问道。
“与你无关。”
我蹙眉,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有多爱我我还不知道?
我不信你这么快就放下我找了其他男人?
一定是你找人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真不知道傅锦年哪里来的自信。
我不得不耐着性子再次提醒道:“傅锦年,我们已经离婚了。
现在的你没有任何立场干涉我的事。”
“那这个呢?
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孩子的爸爸?
难道你打算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让我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傅锦年手里拿出一张纸,一脸气愤。
见到我,傅锦年片刻怔愣后马上一脸关切。
“怎么回来得晚了这么晚?
不是说中午就能到家吗?
你的车呢?
不是说开车回来的吗?”
然而还不等我回答,便又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宝贝,公司有点急事,我要出差几天,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给你熬的汤在厨房,记得热一下。”
我心底冷笑。
有急事的恐怕不是公司吧。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傅锦年的眼睛,想在那里找到一丝丝假装。
然而,没有。
我不禁在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地撒谎骗我。
可能傅锦年真是天生的演员,表现太完美。
“我们离婚吧。”
傅锦年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而后像是安抚闹脾气的孩子般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颇为无奈地道:“别闹,我真的要来不及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像往常每次出门前一样,傅锦年揽过我,就要吻上我的唇。
我微微侧头,傅锦年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傅锦年一愣,但并没多想,拉着行李便急匆匆地走了。
我看着傅锦年逐渐消失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己这十年活得就像个笑话。
一切都并不是无迹可寻。
难怪这两年傅锦年出差的频率越来越高,想必没少打着出差的幌子,去私会那个雪儿。
可笑我还真的以为是像傅锦年说的那样,因为公司业务扩张。
我全心全意的信任,反倒成了傅锦年欺骗我的倚仗。
而傅锦年每次也都表现得格外坦荡。
各种出行全都事先报备,每天都会抽时间给我打电话或发消息。
每次离开的时间稍微长一些,他还会抱怨说:“老婆我好想你,早知道带着你来就好了”。
那时我还笑话他总是这么粘我,也不怕公司的人笑话。
现在想想,笑话其实正是我自己。
傅锦年离开也好。
我刚刚做完手术,身体正虚弱,正好趁这几天休养一下,顺便找律师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
我和傅锦年的婚姻已经没有继续的意义了,离婚势在必行。
而该是属于我的,我也势必要全力争取。
傅锦年是一周后回来的。
助理还算讲信用,所以傅锦年这期间,一直都如以往每次出差一样,早晚汇报行程。
我对此已并不关心。
也不打算陪他演夫妻情深的戏码。
于是,便谎称有课题进行到关键时刻,需要在实验室加班。
傅锦年知道我进实验室是不带手机的。
傅锦年回来那天,我将他的东西全部收拾好,装在几个行李箱中。
“老婆,我回来了。”
傅锦年一进门便高声喊道。
然而我却没像以往那样起身去门口迎接。
当他看到地上堆着的行李箱时,有些不明所以,笑着问:“这是什么?”
“哦,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打包好了。”
我淡声回答。
傅锦年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凝固,但也仅仅一瞬,便又继续笑着道。
“什么意思?”
“离婚啊,那天你离开之前我对你说过的。”
“又在耍小孩子脾气。”
傅锦年的语气,仿佛我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不想让人看笑话,也不想与苏雪废话,忍住怒气让保安将她请出去。
谁知苏雪仗着自己是孕妇,气焰相当嚣张。
“我看谁敢碰我?
我可是孕妇。”
“孕妇怎么了?”
我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本不打算与疯狗一般见识。
总不能,狗咬我,我还要咬回去。
我嫌弃会咬自己一嘴狗毛,恶心。
可是,这不代表我就好欺负。
忍气吞声更不是我的性格。
既然苏雪自己都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你敢打我?”
苏雪捂着发烫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知三当三,打你怎么了?
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不该打吗?
还是说小三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要不要我给你开个直播宣传一下?”
周围看热闹的同事们也纷纷对苏雪投去异样的眼神,对着她指指点点。
苏雪的脸色青红交加,眼神闪躲。
“还有,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你千不该万不该跑到这里来闹,这是我无法容忍更无法原谅的。”
我不禁嗤笑,苏雪这种人竟然还有羞耻心?
“最后,还是那句话,一直不肯签字的人是他傅锦年,而不是我。
你要真有本事就让他赶紧同意离婚,否则你的孩子真要成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了。”
我微勾唇角,嘲讽的视线落在苏血那高耸的孕肚上。
苏雪眼里闪过怨恨不甘。
突然,苏雪不知看到了什么,嘴角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就见她捂着肚子,夸张地痛呼:“啊,我的肚子。”
我脸色微变。
好老套的手段。
可奈何再老套的手段也有人相信啊。
这不,闻讯而来的傅锦年再见到苏雪哭喊着肚子痛时,看我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
“温曼,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你再怎么恨我,也不能这么恶毒地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啊?”
失望再一次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原来在他心中我就是个会伤害无辜的恶毒女人。
傅锦年连事情的始末都没有弄清就给我定了罪。
如今我只恨当初自己的眼瞎心盲。
“赶紧滚,否则你会看到更恶毒的我。”
我盯着傅锦年,一字一句,声音冷如寒冰。
这样的我,傅锦年不曾见过,不禁怔愣在那。
苏雪见状连忙拉了下傅锦年的衣服:“锦年,我的肚子好疼。”
傅锦年闻言,这才回神。
“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随着傅锦年和苏雪的离开,这场嚣张小三上门挑衅原配的戏码终于落下帷幕。
我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应该会是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不过,我并不在意。
但是离婚必然要加快进程。
我本想体面地分开。
奈何傅锦年一直不配合。
那么,我也只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我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两天后,傅锦年被公司解雇了。
“是你对不对?”
面对傅锦年的质问,我坦然一笑。
“没错,是我。”
是的,就是我做的。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傅锦年气急败坏地对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