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看着我,眼里流露出心疼。
“夫人您身体太虚弱,又受了重伤,孩子……没保住。”
我抬手抚摸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伤心。
我在医院住了一天,联系上巫医族长的,让他在山门口接我。
自从七年前遭到威胁,巫医族入口就设计的十分隐秘,只有族内人知道。
我让管家帮我把奶奶和儿子的骨灰盒从别墅拿到医院。
准备明天一早出院。
却在晚上被管家告知,骨灰盒被打碎,叫我赶快过去。
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赶到别墅时,只见地上白茫茫一片,旁边趴着一只口吐白沫,蹬直了腿的藏獒。
眼泪瞬间涌出,扑在地上想要把骨灰捡起来。
慕泾川暴怒提起我的衣领子,目光里满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