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今天是做不了糖醋排骨来,给傅博年打电话,让他来将小宝接走。
救护车将两人接走抢救以后,我跟着警察去警局做了笔录。
记者和媒体也来得很快,堵在门口要我接受采访。
我将秦与逸的来意说了出来,也将看见李玫月冲进咖啡厅的事说出口。
有人反问我是不是故意的,看见李玫月拿刀,为什么没有阻止她冲进去。
我反问她:“女人天生就该拯救男人吗?”
“先不说我看没看见她拿刀,有没有能力阻止她。”
“你现在站在这里质问我这些,我反倒想问——我们女人在没有自保能力还明知会受伤的前提下,为什么要冲上去拯救他人?”
记者被我的反问噎住。
我顺利回到家。
秦与逸和李玫月的事,我没再关心。
我只知道,我这个月还有五个代言广告要拍。
我的事业重新崛起了。
傅博年在家给我做了糖醋排骨。
香香甜甜的。
只属于我的糖醋排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