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医生真的不再抢救,傅闻洲甚至当即要往手术室里冲!
“你们都不救她,那就我来——”这句我有些熟悉。
妈妈说过,我刚出生,所有人都说我活不下来时,傅闻洲就是说着这句话,推开所有人,走到我身边的。
我的灵魂颤了颤。
“傅闻洲!”
下一秒,许愿却猛地上前,拽住了傅闻洲。
自从傅闻洲为我开始发疯时,她就一直处于愤怒的边缘,此刻跟着傅闻洲一起爆发:“傅闻洲!
都说了沈昭昭已经死了!
你是想鞭尸吗!”
话说出口,二人都大口大口喘着气。
如果不是我清楚许愿只是为了让傅闻洲尽快忘了我,我或许真要感动——还有人惦记着给我尸体一个安宁。
可很快,许愿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挽着傅闻洲手臂撒娇:“昭昭肯定也不希望你就这么悲伤下去。”
“你要背负着她那份好好活下去,用加倍的爱去爱人才行啊……”好不可怜的样子。
可傅闻洲一眼都没看她。
"
许愿却没听见,疑惑地问他说什么时,傅闻洲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
“我就是好奇,那天,你到底是怎么折磨昭昭的?”
14他目光浅浅地落在许愿身上。
许愿却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你在说什么啊?”
傅闻洲眼下的青黑愈发明显。
这些天他几乎连觉都没睡。
所以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时,挥不散的郁气就从他身上显露出来。
轻轻抚摸着桌上的水果刀。
他淡淡道:“门我上了锁。”
“你是好好坐下来说,还是我亲自去问?”
许愿比我更清楚,傅闻洲当年是如何走上那个位置的。
毕竟她就是因此,觉得傅闻洲没有人性,而飞快地逃跑的。
可在国外待了数年,又觉得什么样的人性都比不过钱值钱,便又跑了回来。
所以傅闻洲这个动作,吓得她浑身一颤,声音骤然提了三个度:“我说!”
“我、我先拽了她的头发……撞在桌角上,她很快就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