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
贾东旭怒目而视,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都有心打阎解放一顿。
刘光启不管这些,冲着带头的阎埠贵问道:
“阎叔,你有什么想说的?”
他语气虽然平静,但是话语里却满是沉重的压迫感。
“呃……光启,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你相信吗?”
“相信啊,阎叔你这么德高望重的人肯定干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但是你不明情况就恶意煽动群众情绪欺压我们老刘家,这点得说道说道吧?”
“光启,我……”
不等他说完,刘光启眼睛透出明显的不善,直接打断:
“你们欺负我可以,但是欺负我爸、欺负我们老刘家,就是不行。”
“这件事不管你们是误会还是存心,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就只能把街道和厂里喊来论道论道!”
他的这番话,不止是说给阎埠贵听,更是说给贾家以及全场所有人听。
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小,想往小了说的话一句误会就能掀过去,但是刘光启明显想借这个机会立一立规矩。
适当的低调可以,但是过分的低调就容易被人看轻、遭人欺负,有时候好说话并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大家伙集体沉默的时候,贾张氏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强行挣扎道:
“大家伙别信,现在街道房子多么紧张,怎么可能会把整个跨院分给刘光启,更不会为他一个人重建,他一定是造假骗咱们的。”
她说的振振有词,自以为“有理有据”。
可惜,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就连小孩都不信她的鬼话。
易中海、阎埠贵等人更是无语的摇摇头,暗骂怎么会有这种蠢货。
厂里、街道所有手续齐全,章子也盖的明明白白,怎么可能是假的?
再者说,谁敢在这方面造假,事情闹大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刘光启见贾张氏不服,对一旁的刘光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