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见是刘光启回来,扭过头也不说话,显然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刘光启也不在意,“不经意”的把手里东西在他面前扬了扬,直接进门。
“哟,这小兔崽子拎的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沉啊?”
阎埠贵心里像是猫挠一样难受,直接从躺椅上跳起来,打算追上去询问。
没等抬脚,他想了想干脆放弃,就这么主动追上去还要不要这张老脸?
但是回过头再想,不问的话心里又纠结、难受、刺挠……
一时间,阎埠贵心里剧烈交锋,快把自己搞郁闷了。
这种情况正是刘光启想要的,他拿捏住了阎埠贵的性格,以此无声报复对自己摆脸子这事。
吃亏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吃亏,除非自己愿意!
“光启回来了?”
“哟,光启,手里提的什么呀?”
一进院,邻居们热情的和刘光启打着招呼。
此时院里邻居们大多已经回来,家家户户都忙着做饭,小孩则在院子里跑跑跳跳,烟火气息十分浓厚。
刘光启看着心里通畅,一一笑着回应。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邻里间想搞好关系不就这么点事儿么。
就在刘光启准备往后院走时,一道粗犷的声音猛的将他喊住。
“嘿,兄弟,怎么见面也不打声招呼啊!”
“哈哈,柱子哥,我这不是没瞧见你吗?”
说话的正是何雨柱,人送外号“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