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因为疼痛和虚弱,断断续续,像被扯破的风箱。
“言琛……我肚子……突然好疼……疼得厉害……可能……可能是阑尾炎……你……”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先是短暂的沉默,大概也就两三秒,随即响起顾言琛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享受过的、刻意压低的安抚意味,但显然不是冲着我来的。
“薇薇别怕,就是打雷而已,我在呢。”
那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跟我这边的生死一线形成了绝妙的讽刺。
紧接着,他才像是终于想起电话这头还有个人似的,不耐烦的情绪毫不掩饰地透过听筒传来,冰冷又刻薄。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薇薇她刚崴了脚,一个人在家害怕打雷,非要我过来陪着。”
偏偏这个时候?
崴了脚?
怕打雷?
我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住,胸口猛地一窒,连带着腹部的绞痛也骤然加剧。
疼,真他妈的疼,从里到外。
我的命悬一线,在他那里,竟然只是一个打扰了他安抚白月光的“偏偏这个时候”?
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巧合”?
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