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状似天真地说。
爸爸软下去的心肠,一下子就硬了。
“来人,浇点冷水让她清醒清醒。”
冷水对着我的脸直接倒了下来,滚烫的身体冷了下来,与此同时,冷下来的还有我那颗心。
妈妈无助地抱着我,想替我挡下冷水,结果就是两个人在大冬天同时成了个落汤鸡。
看我清醒,爸爸嘲讽道:
“一桶冷水下去,这不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看医生。”
独留我和妈妈全身打哆嗦地抱在一起。
熬了一个晚上,在我以为会跟妈妈在房间里冻死的时候,我们被放了出来。
爸爸、哥哥和林悠坐在餐桌上,我和妈妈憔悴无比地坐了过去。
我看清了他们的冷血,不再解释自己没有干过的事情。
妈妈也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丈夫和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儿子。
他们都被看得有些不自然。
林悠倒是悠闲自在,好像这一切都不是她搞出来的一样。
爸爸清了清嗓子。
“如果你们没有欺负小悠,我们怎么会狠下心纠正你们?现在不管,将来照成更大的祸事了,谁能替你们负责?嫉妒心这么大,怎么能成为我林正雄的夫人和女儿?”
无人回答。
他只能让我们先吃饭。
我早就饿得饥肠辘辘,顾不得形象,拼命往嘴里塞着东西。
林悠却一动不动,任由盘子里堆满了来自爸爸和哥哥的夹来的食物。
哥哥温柔地劝说:“小悠,这都是你最喜欢吃的,怎么不吃?”
林悠的目光却直直看向拎着厨房垃圾出来的张妈手上。
“哥哥,我吃这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