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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是个嫉妒心极强的雌竞者。

她不允许爸爸、哥哥身边有其他女人,甚至逼我和妈妈去变性。

爸爸给妈妈送了一条项链,第二天妈妈就被妹妹推下楼梯摔断了腿。

哥哥交了女朋友,妹妹就划花了她的脸。

“如果你们不能只爱我,那我们一起死吧。”

她打开了家里的天然气,试图拉着全家一起死。

无可奈何下,我们将她送去心理研究所改善认知。

一年后,研究所通知我们可以接妹妹出来。

可从研究所出来的妹妹,一见到我们就跪了下来。

这一跪,就是我和妈妈噩梦的开始。

......

研究所工作人员说,妹妹现在已经能正确认识到作为亲人和爸爸、哥哥之间的界限。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接妹妹离开了。

无论当初送妹妹过来的时候,闹得有多难看,时间淡化了一切。

我们思念着与我们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为了显示我们的重视,全家都来心理研究所门口接妹妹。

当妹妹的身影走出的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迎了上去。

一年不见,妹妹瘦了很多,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庞消失,显得楚楚可怜,白色长裙衬得她越发娇弱。

她乖巧地向我们问好,看见妈妈挽着爸爸的手也没有反应,没有像之前那样,抓烂妈妈的手,说爸爸的手只能她挽,也没有扑到哥哥怀里撒娇,反复问他是不是最爱她。

在研究所这一年,她好像明白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妹妹/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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