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近了才发现,简宜站在陈仅的身旁。
苏湉端着香槟的手微微收紧,视线在陈仅身上停了一秒,才转到简宜身上:“好巧啊简宜,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最近圈子里面都在传,简宜打算从讨好周贺也身边的人找突破口,看来这陈仅,就是简宜的突破口。
苏湉这话没什么问题,但简宜听着就是觉得不太舒服:“嗯,是挺巧的。”
她不想和苏湉多说,两人虽然没什么正面冲突,但是能让沈悦然事事都当马前卒的人,简宜可不觉得她是心思单纯。
她轻点了下头,便看向陈仅:“陈总,您刚才不是说要去和信义的吴总打个招呼吗?”
听到她这话,男人偏过头,眉梢轻抬,那丹凤眼动了动,唇边勾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吴总?”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当着陈仅面胡诌,简宜满脸都是热的,脸上的笑容虽然还是端庄秀丽,心口却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可她想摆脱苏湉这绿茶,也受不了刚才苏湉看陈仅的眼神。
简宜面不改色,往远处随手一指:“陈总,吴总在那边。”
陈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还没看清楚,简宜就把手收回来了:“陈总,我们过去吧。”
她说完,对着苏湉说了句“失陪”,就挽着陈仅走开了。
走了几步,简宜便感觉身旁的陈仅低下了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那鸢尾花的浅香,耳后一热,“简秘书,信义的吴总,我怎么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