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仅看了她一眼,她识趣地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
吃饭的地方就在对面,简宜跟着陈仅走了不过七八分钟便到了。
十二点还没到,火锅店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虽然是工作日,但是摸鱼的牛马早就来占好位置了。
“想坐哪儿?”
“都可以。”
陈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餐牌递给她:“能吃辣吗?”
简宜又点了点头,随后陈仅又问她喜欢吃牛肉多一点还是羊肉多一点。
点完单后,陈仅起身去拿调料,简宜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她和陈仅第一次单独吃饭。
她回头看了一眼,调料区那,高大落拓的身影正低头挑选着小料,覆下来的眼睫又浓又长,隔着十来米的距离,简宜居然还能看得一清二楚。
人长得出色,在哪儿都引人注目。
更别说陈仅这样的男人,成熟间还留着几分少年稚气,光是他那双丹凤眼,就足够电人了的。
只是这样高质的男人,也不是谁都敢轻易靠近,普通人虽然有欣赏的勇气,却没有摘花的想法。
他大概是早就习惯了,就算旁边的女生拿着手机在拍他,他也依旧风雨不动安如山地选着小料。
简宜心头微动,拿着手机的手也有些蠢蠢欲动。
有些念头不能有,有了就有点控制不住。
简宜心底的那道“拍他拍他”的声音越发的大,鬼使神差地,她用拇指解开了手机,点进了相机,像是偷拍的狗仔一样,点着那中间的拍照按钮就没停过。
陈仅抬眼的时候,她手一抖,手机便“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简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干偷拍这种事,就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
她僵滞了两秒,才想起自己的手机里面留着的“罪证”。
简宜拿起手机,点进去相册,整个屏幕都是她刚才拍下的照片。
理智告诉她应该在陈仅回来前删掉,可她将那些同一个角度的照片删完后,留下的三张,她怎么都理智不起来。
“随便调的蘸料,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简宜抿着唇,随手接过,出于社交礼仪,她只看了一眼,“喜欢的,我不挑的。”
她握着手机,生怕陈仅这个时候问她刚才的事情。
“你刚才在叫我吗?”
简宜刚松了口气,不想就听到他这话,心口一颤,她心虚得握不住筷子,手上的筷子“啪嗒”的一些摔在了桌面上,滚了几圈后被她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没,没有啊,陈总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有点近视,见你看过来,以为你在叫我。”
“没有,我只是想找服务员,要-一个发圈把头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