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上放着季青青惯用的护肤品,沙发上放着季青青的性感睡衣,就连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合照都换成了季青青和陆迟的。
陆迟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大嫂说看着我和她的合照心里能安慰些。如果不是你推了大嫂,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子。阿微,你应该大度些,不要为这种事生气。”
宋时微知道季青青所谓的心里安慰都是借口,目的只是为了刺激她。
可笑的是陆迟,他竟然信以为真。
“我没有生气,一切以大嫂为主。”
陆迟看着她一脸平静的模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不安,搂住她的腰。
“阿微,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大嫂休养好身体,我就会让你搬回来。”
宋时微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没一会,洗完澡的季青青回来了,娇嗔着让陆迟上床陪她,又指着门口:“时微,门下面总漏风,你就站在那里帮我挡风吧。”
宋时微像是没有思想的木偶,安静地坐在了门口的地上。
而陆迟......则搂着季青青,温柔又宠溺地哄着她入睡,甜蜜得如同两人才是一对夫妻。
第二天,宋时微煮好季青青要求的红糖鸡蛋水,又替她洗过衣服,独自下楼吃早餐。
只是吃着吃着,脑袋却突然泛起阵阵晕眩,紧接着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废弃工厂,季青青也在。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彪形大汉。
季青青一脸阴狠:“宋时微,你知道吗?我恨不得你去死。只有你死了,我和阿迟才能在一起。”
昨晚,她提出和陆迟私奔,却被拒绝,陆迟说他放不下宋时微。
既然这样,那她就逼着陆迟放下。
宋时微眼皮微颤:“季青青,你想做什么?”
季青青冷笑:“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对你动手,我要的,是让阿迟对你死心。”
她说完,对着那两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彪形大汉立马开始撕扯起季青青的衣服,并且装模作样地对她实施起侵犯。
陆迟火急火燎地赶来,看到季青青的惨样,顿时目眦欲裂,用外套盖住她赤果的身体:“青青,你怎么样?”
季青青脸色惨白,声音虚弱:“我没事,阿迟,你先照顾时微。”
陆迟又朝宋时微看去,见她除了手脚被绑着之外,完好无损,像是明白了什么,眉间闪过一抹阴冷。
8
“是你,对不对?阿微,是你自导自演,安排了这出戏,对不对?宋时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你害得大嫂失去了孩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毁了她的清白,你知道这对一个女人会造成多大的阴影吗?”"
生日宴是在京市最豪华的君悦酒店举行。
媲美皇宫的宴会厅被收拾一新,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玫瑰铺成海洋,巨大的十层蛋糕下是成堆的礼物。
陆迟一副邀功的语气:“阿微,我准备了整整三百六十五件礼物,每一件对应一天,快来拆拆看。”
被邀请来的宾客纷纷打趣。
“陆二少,怪不得别人说你是宠妻狂魔,你这手段,真是让人甘拜下风。”
“三百六十五件礼物算什么?去年时微姐过生日,他直接买了坐山头,种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棵桃树,只因为时微姐随口夸了句桃花好看。”
陆迟望向宋时微的目光深情如海:“为了阿微,无论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众人顿时一片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季青青眼中的嫉恨如火焰般跳动,笑着打断:“阿迟,时间到了,该让时微切蛋糕了。”
陆迟抬起宋时微的下巴,正想吻下去,闻言,看了季青青一眼:“行,阿微,我们先切蛋糕吧。”
他怎么忘记顾及大嫂的心情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阿微接吻,大嫂肯定会很难过。
宋时微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淡漠地点了点头。
生日宴过半,她借口有点累,去了二楼,却在楼梯口被季青青拉住。
季青青再也不加掩饰,眼神怨毒。
“宋时微,你一定很得意吧?就算我再怎么勾引陆迟,他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你。甚至就因为你生病,举办了这么盛大的一次生日会。”
宋时微平静地回望着她:“你想说什么?”
季青青不知想起什么,唇角勾起恶毒的笑:“你觉得如果我被你害得流产,没了陆琛的遗腹子,陆迟会怎么样?”
宋时微眸色陡然一凉,想要退开,季青青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砰——
她娇柔的身体砸到地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哀泣道:“时微,我只是想给你说声生日快乐,你为什么要推我?”
陆迟看见这一幕,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迅速将季青青搂进怀里。
“大嫂,你怎么样?”
季青青疼得不停地吸气,泪盈于睫:“阿迟,是时微推的我,她生气你前天将手镯给了我。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陆迟的神情陡然变得阴沉,重重一巴掌甩到宋时微脸上。
“宋时微,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明知道青青怀的是大哥的遗腹子,为了一个镯子,你把她害成这样?”
满场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京市谁不知道陆迟爱宋时微如命。
可如今为了自己的寡嫂,竟然当众掌掴她!
宋时微心口浸入骨髓般地疼,不停地发着抖:“所以你信她?不信我?”
陆迟怔了一下,看到季青青身下不停流出的血,失望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害了大哥的孩子,做为赔罪,你去跪拜大哥吧。从山下到山下三千级台阶,一阶也不能少。”